19461188伟德文艺丨邬恩波:生活,离不开音乐

文化娱乐|2017-12-29 13:8
来源:19461188伟德在线 | 作者:邬恩波 | 编辑:陈诗雨
  《芳华》热映,《草原女民兵》等熟悉的旋律,勾起多少人生旅程的记忆。   生活,离不开音乐   /邬恩波   如果有人问,在你的生活中,一天都不能离开的有什么?我会回答,有空气、水、粮食,还有音乐。   音乐于我,是自幼跟随的喜好。孩童时我在父亲任教的校园玩,最爱看学生们吹拉弹唱,表演节目。民歌《兰水谣》、民乐《金蛇狂舞》等旋律,那时就印在我的脑海里。上中学,校园僻静处的音乐教室,是我向往的地方。老师不仅教我们唱歌,还教我们识谱,让我兴味盎然。慢慢的,我可以自己对着歌本,学唱新歌了。那时歌本不易找。某次,我见同学有《外国民歌两百首》,便再三求借。对方许借二日。于是,我把喜欢的歌,抄在本子上,两天抄了十多首。后来,我一遇到好听的歌,就把它抄在这个本子上。我钦佩有音乐特长的人。同学巴君、沙君等善唱,参加学校的合唱团,我和大家都羡慕。在农村时,知青彭君善笛子。我听他吹《扬鞭催马运粮忙》,每每如醉。友人李君赶马运粮的画面,便出现在眼前。知青姜君善二胡。我听他拉《江河水》,每每欲哭。自己和他人的一些艰难经历,便浮上脑际。我曾学习笛子、二胡、口琴、手风琴等,可能是天赋或努力不够,都只能成简单曲调,难有高深技艺。   音乐于我,是文学欣赏的助手。音乐与文学,是一对血脉相连的姐妹。随着见闻增多,我渐渐发现,一首好歌,往往其曲动听,其词动心。我爱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。“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,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。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,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……”席慕蓉的词,乌兰托噶的曲,珠联璧合,优美动人。歌声让人仿佛置身辽阔的大草原,感受到游子对故乡的深情依恋。后来,我对台湾著名女诗人席慕蓉及其作品,兴趣更浓。我爱听降央卓玛唱的《那一天》。“那一日闭目在经殿香雾中,蓦然听见是你颂经中的箴言;那一夜摇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……”仓央嘉措的词,把心中恋人比为佛,一咏三叹,饱含深情。后来,我对藏族诗人仓央嘉措及其作品,又作了一番了解。“你总是随手把银簪插在太阳上面,万道光芒蓬松着你长发的波澜。……你总不小心把倩影靠在月亮上面,万顷月光舞动着你优美的梦幻。”这首《我的楼兰》,刀郎的曲美,苏柳的歌词,也充溢满满的文学韵味。   音乐于我,是人生旅程的记忆。在我求学、下乡、工作的各个阶段,无论酸甜苦辣,都有音乐陪伴。在一中读书时,每天去食堂,是最高兴的事。初中部的同学排着队,跨过清水塘路,去对面高中部食堂就餐。校广播站的音乐节目,就是我们队伍的进行曲。当时播放频率高的《乌苏里船歌》、《我爱祖国的蓝天》等,成为校园流行歌曲。某日,菜有芋头。芋头和汤浇在饭上,香糯嫩滑。一首歌还没听完,我的一钵饭就下肚了。想再听歌,也想再吃饭,于是又拿出一张餐票,寅吃卯粮。后来,每当听到这些歌,我就想起中学时代。知青在农村,多熬过了“十八岁哥哥”的年龄,却不敢“坐到河边”。因为恋爱结婚,就难得招上去。然而,情歌是要唱的。那时情歌是资产阶级靡靡之音,不敢公开唱。“在这里我听过大海歌唱,在这里我闻过豆蔻花香,我曾在这美丽的南洋,遇见了一位马来亚的姑娘……”歌曲《马来亚的姑娘》,唱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,颇合当时知青心境,在知青中广为传唱。现在偶尔听到这首歌,我便想起知青岁月。   音乐于我,是心灵情感的寄托。我的母亲去世早。母亲是我心里最易触动的泪点。每当听到母亲的歌,我就会升起浓浓的思念。在中学某次音乐课,我们唱《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》。“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,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。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,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。”我一开始就眼含泪水,情绪深沉。老师提醒,这一段还有“快乐”。我老是改不过来。后来几十年,我一直喜欢这首少儿歌曲。但是我的情绪,仍然一开始就深沉。工作的那些年,我喜欢《敢问路在何方》。“一番番春秋冬夏,一场场酸甜苦辣,敢问路在何方?路在脚下!”歌中不畏艰难的精神,激励我前行。退休后,我和家人住到海外。故乡时时萦绕在我的心头。一些热爱故乡的歌曲,成为我的喜爱。“那是一首故乡的歌谣,流淌在生命的长调,你是我心上的蒙古包,原来世上最暖是你怀抱。”每当我听到《故乡的歌谣》,我就想起故乡的山水、街道,亲人、朋友……   音乐于我,是安享时光的伴侣。我在国外已生活七年。有人说,国外是好山好水好寂寞。我说,有了音乐,哪会寂寞!想听歌了,点开手机就有。友人送我一只“快乐相伴”音乐盒,内存歌曲、乐曲、戏曲等近万首。我不欣赏那种声嘶力竭锐喊锐叫的唱法,喜欢音乐像青山一般沉静,像碧水一般平和。早晨起来听听,神清气爽;晚上睡前听听,安然入梦。打理花园听听,疲劳散了;收拾房间听听,单调没了。看电视,好节目不多;看手机,太久费眼力。静坐聆听音乐,思绪随音乐飞扬,最惬意。接孙女放学,需提早才有车位,音乐盒伴我在校园等候。带孙女去玩,我在游乐场边陪着她,音乐盒陪着我。我没去过大草原,却爱听草原的歌曲。女儿提出疑问,邬姓的祖先是不是北方游牧民族南迁的?我一查,不是。“呼伦贝尔大草原,白云朵朵飘在,飘在我心间……”听多了乌兰托娅这首歌,孙女朵朵问,爷爷你的歌,怎么老唱我啊?我笑笑说,因为朵朵在爷爷的心间。   年轻时,我曾为音乐天赋不高,造诣不深遗憾。其实,只要生活中有音乐,就没有遗憾!
  艰难的知青岁月,也曾有美好旋律相伴。       【作者简介】   邬恩波,湖南人,下过乡,做过工,办过报,著有《荀子全译》等,现居新西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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